小国汇率难自主
在发达经济体努力从此次金融危机中复苏之际,新兴小国是无辜的旁观者。
美联储(Fed)、英国央行(Bank of England)和欧洲央行(ECB)的回应带来了超低利率和高水平的流动性。不可避免的结果是对收益率的追求:投资者已转向新兴市场资产所承诺的更高回报率。对于新兴国家而言,这些资金流动往往是件好事;在国内储蓄处于低位之际,它们可以为增长提供资金。但太多了就不是好事。现在,发达经济体应该更多考虑过度且波动的资金流入对新兴市场的影响。
这些资金流入对汇率和大宗商品价格产生影响,从而让接收国的宏观经济政策变得复杂。抵制本币升值并非易事。相对于较小的国内外汇市场,资金流入的规模颇为巨大,新兴国家没有足够多的外汇储备做出回应。货币过度升值不可避免地导致国内制造业丧失竞争力。
以我国为例。南非外汇市场是相对流动和开放的。南非兰特经常被用作对冲新兴市场风险的工具,因此它对风险认知的变化高度敏感,甚至在变化发源于海外时也是如此。兰特很容易过度上涨和下跌。
在此次金融危机初期,兰特曾迅速贬值。由于2009年和2010年大量资金流入南非股市和债市,兰特汇率回升。尽管在南非外汇市场上波动性并非新现象,尤其是在兰特作为所谓的大宗商品货币的情况下,但这些波动显然不利于整体经济。这场危机告诉我们应对波动性是多么困难。
那么我们能做什么?直接干预是一个选择。但我们的政策一直是避免刻意采取行动以达到某个预先设定的汇率。然而,我们积累了外汇储备,我们的外汇储备已从2005年底的约200亿美元增至2012年3月的逾500亿美元。尽管如此,兰特仍然在波动。国内外汇市场的平均日交易量约为160亿美元,因此试图对抗汇率走势将需要大量代价高昂的干预。
下调国内利率也是一种选择,但在通胀处于或高于目标区间高端(目前正是如此)之际,这并不可行。
一些国家(例如巴西)青睐的选择是对资本流入实施限制。其效果尚有待观察,而且我们很难对市场结构不同的国家实行一刀切的解决方案。
另一个与实行资本管制有关的问题是,很大一部分外汇交易发生在国外。国际清算银行(BIS)2010年的调查发现,约60%的外汇交易发生在海外。最后,对某种资金流入的管制,还可能不利于增长和经济多元化所需的其它类型的资金流动。
这并不是说,发达经济体的政策选择是不合理的。如果没有它们的这些决定,全球形势现在很可能更糟。然而各国并没有平等承担这些政策选择的影响。在资本流动出现波动的情况下,允许汇率在全球压力的影响下进行调整,能够提供一些缓冲,但这只是一定程度上的。发达经济体政策溢出效应的负担,过多地落在了较小国家(尤其是那些有着相对发达且开放的金融市场的经济体)身上。
一些人认为解决方案是收紧汇率和贸易控制。这可能只会造成贸易和汇率战升级,这不符合全球经济的较长期利益。但是,关于全球如何回到可持续增长的讨论,太多时候只是与大型经济体有关。各方必须更多考虑政策选择对较小经济体的影响。
美联储批准第一桩中资银行美国收购案
美国已批准中国工商银行(Industrial and Commercial Bank of China,简称工行)收购一家美国银行的交易。对意图进入美国市场的中资银行而言,这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时刻。
工行数月前就提出收购香港东亚银行(Bank of East Asia)美国分行。美国当局对这笔交易进行了严格审查。
这是美联储(FED)首次批准一家中资金融机构收购一家美国银行。行业律师们表示,这可能会在中资银行中激发类似的收购活动。按市值计,这些中资银行可跻身世界大行之列。
在上周举行的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上,美方官员承诺“尽快”回应此类收购申请,并表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和世界银行(World Bank)对中国银行业监管的正面评价会对申请获批起到“促进”作用。
中国官员一直敦促美联储尽快批准这桩交易申请。这也标志着美联储第一次承认中国对银行业的监管符合“全面、扎实”的标准。
为工行提供法律咨询的伟凯律师事务所(White and Case)合伙人厄尼•帕特里基斯(Ernie Patrikis)表示,中美对话后发表的公告在“意料之中”。美国财长蒂姆•盖特纳(Tim Geithner)参加了这次对话。工行一年多以前就同意收购东亚银行美国分行80%的股份,这家分行仅有7.8亿美元资产。工行已在东亚银行加拿大分行取得了同样规模的股份。
美联储此前否决了中国民生银行(China Minsheng)收购总部位于旧金山的美国联合银行(UCB)的计划,联合银行最后被美国联邦存款保险公司(Federal Deposit Insurance Corporation)关闭。
工行是中国最大银行,拥有2.5万亿美元资产,中国政府持有70.7%的股权。最新交易可能会在美国一些领域引发争议。
美联储表示,周三的决定特别“针对工行”,但行业律师表示,这是一个明显迹象,表明美联储可能会批准其他中资银行的收购以及工行未来的收购计划。帕特里基斯预测,未来将出现更多收购,但他表示,中国各银行将“以合理、审慎的步伐推进”。
美联储希望通过批准这笔交易,最大程度减少此前针对中资银行及其国内监管机构的批评。例如,美联储反驳了外界对中国监管质量的担忧,指出美联储与中国央行之间存在合作协议,并且中国监管机构一直在监控中国银行业的健康状况。
美联储希望通过批准这笔交易,最大程度减少此前针对中资银行及其国内监管机构的批评。例如,美联储反驳了外界对中国监管质量的担忧,指出美联储与中国央行之间存在合作协议,并且中国监管机构一直在监控中国银行业的健康状况。
银行是欧元区软肋
我们想要摆脱它们。但“欧元区的动态仍是全球金融稳定的主要风险。近期一些重要的政策措施给金融市场带来了一些亟需的安慰,主权债务息差有所缓解,银行融资市场再度开启,股市开始反弹。然而,新的挫折仍有可能出现。前面的道路具有很大的……风险,需要进一步加强政策,来保障并夯实金融稳定。”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发布的《全球金融稳定报告》(Global Financial Stability Report, GFSR)作出了这样的进展评估,该机构把最终目标乐观地称为“对持久稳定的追求”。很多人将满足于不那么雄心勃勃的愿望:几年的稳定就会是意外的欣喜。
此外,IMF上周发布的最新《世界经济展望》(World Economic Outlook)给出了理智的建议:“打破低迷的增长、不断恶化的财政状况、日益上升的资本重组需求以及去杠杆化之间的负面反馈回路,这……至关重要。欧洲央行(ECB)应实行更多财政宽松政策,以确保通胀步伐符合中期目标,并防范通缩风险,同时亦促进亟需的竞争力调整。另外,……银行业主管机构应合作……监督并限制其银行在国内外的去杠杆化操作。”
让我们归纳一下吧。首先,现在确定风险仍相对容易,尤其是银行状况,尤其是鉴于它们与脆弱的主权债务有着密切联系。其次,增长过于缓慢,而欧洲央行货币政策过于紧缩。最后,在竞争力较强的国家,通胀需要上升,以促进成员国之间的调整。如果需要IMF从其获得的额外资源中拿出一部分向成员国提供援助,那么它对欧元区开出的条件就需要与这些主张相符。敲打弱国是不够的。政策机制本身也需要改革。
然而,或许目前出现的最为重要的情况是,这场危机受到越来越大的政治风险的影响。荷兰政府的倒台以及弗朗索瓦•奥朗德(François Hollande)在法国总统大选首轮选举中胜出,就展示了这一点。街头巷尾的民情可能压倒统治阶层。这方面的担忧可能引发危机的另一个自我实现的预言。就连法国也可能被拉进来。然后游戏可能就结束了。
然而,或许目前出现的最为重要的情况是,这场危机受到越来越大的政治风险的影响。荷兰政府的倒台以及弗朗索瓦•奥朗德(François Hollande)在法国总统大选首轮选举中胜出,就展示了这一点。街头巷尾的民情可能压倒统治阶层。这方面的担忧可能引发危机的另一个自我实现的预言。就连法国也可能被拉进来。然后游戏可能就结束了。
简言之,《全球金融稳定报告》指出,经济下行风险的确已降低。不幸的是,报告称,金融稳定风险仍然存在。这些风险尤为重要的一方面是银行进一步去杠杆化。鉴于银行臃肿的资产负债表,去杠杆化是必要之举。但这在经济上是危险的。
在《全球金融稳定报告》所称的“目前政策情景”中,到2013年底,总部位于欧盟(EU)的58家大型银行可能将其资产负债表缩减2万亿欧元,占总资产的近7%。对欧元区信贷供应的影响仅为未偿还贷款的1.7%,但这种下降将集中于报告所称的“高息差”国家,使这些国家更难回归由私营部门拉动的增长。其它可能的受害者是中、东欧的新兴经济体。即使根据该报告所称的“完整政策情景”(将包括经过加强的危机管理、动态银行重组以及“为一个金融和财政更为一体化的货币联盟而制定的路线图),银行资产的削减规模也可能高达2.2万亿欧元。
要遏制无序去杠杆化的危险,就必须向银行注资,包括由新设立的支持基金注资。然而,即便此举也不会打破银行与脆弱主权债务的有害联系。在意大利“存款机构”的合并资产中,有高达12.4%——相当于2012年预期国内生产总值(GDP)的32%——是对意大利政府的债权。在西班牙,对应数字达到资产的7.7%,GDP的26.5%。脆弱主权债务与暴露于这些债务的银行相结合仍是危险的。的确,欧洲央行的慷慨融资加强了这一联系。这味药具有危险的副作用。但鉴于这么多外国人希望削减敞口,这味药必须要用。意大利近一半公共部门债务的持有者在海外。如果这些债务被抛出,最终必然要由意大利人接手。
此次金融危机暴露了主权国家间货币联盟的种种弱点,尤其是调整的难度以及缺乏真正意义上的央行。它还暴露了欧元区在具体设计上的弱点。最后(但不是最不重要的),它暴露了成员国政策和机构的弱点,特别是在金融监管、银行、公共财政管理以及劳动力市场等领域。不幸的是,这场危机的规模意味着,有关方面必须在巨大压力之下补救那些能够补救的地方。在每一个阶段,欧元区所做的都超出人们可能抱有的预期,然而这还是不够。
不过,当务之急是显而易见的:给予陷入困境的国家时间和机会,让它们调整各自的经济,从而再度实现稳定。我对IMF分析的解读是,这些国家正在令人痛苦地取得进展。但还有更多事情必须去做。最重要的是,要应对公共部门和私营部门的债务重担,以及这些债务与银行之间的密切联系,就必须重启增长。挑战仍然巨大。为了大家,再努力一点吧。
英国央行须继续印钱
在经历一个月坏消息层出不穷的煎熬之后,英国财政大臣乔治•奥斯本(George Osborne)的世界变得更加黯淡了。近日的数据显示,英国已陷入双底衰退。英国经济极度低迷的结果是,现在的经济规模几乎不比将近两年前联合政府上台时大出多少,与2008年初的峰值相比则小4.3%。
奥斯本将此归咎于欧元区,这已经成了他的一个习惯。如果奥斯本需要一个靶子,他最好不要把目光投向英吉利海峡对岸,而应投向伦敦,把矛头对准英国央行(BoE)。
英国央行最近这轮定量宽松(QE)计划将于未来一周收官——在这轮定量宽松中,英国央行发行了3250亿英镑,用来购买英国国债。5月10日,英国央行必须做出决定,要么加大对经济的刺激力度,要么因预期力度已经足够而暂时收手。遗憾的是,所有迹象均表明,英国央行货币政策委员会(MPC)将要求退出定量宽松计划。
MPC在4月份会议的纪要中,鼓励大家不要理会英国央行发布的糟糕的官方数据。委员们一致认为:“许多调查指标均表明,今年上半年经济活动将温和增长,这一点得到官方发布的服务业产出数据的支持。要说有什么值得关注的话,那就是潜在总经济活动增长可能自2011年下半年以来已有所加速。”
对MPC来说,这是一个极大的转变。过去5年里,它一直央求大家忽略高通胀、把注意力放在它对未来价格稳定的预测上。现在,它敦促人们忽略衰退、把注意力放在英国央行对更光明未来的预测上。
MPC似乎落入了一个古怪的双重陷阱:预测上过于乐观,政策上又过于悲观。
MPC有过预测强劲复苏、结果却发现这种复苏很难实现的记录。在它过去所做的17次季度通胀预测中,MPC有12次向下修正了对两年后产出水平的预测,只有3次向上修正。此外,近年来在预测经济产出的修正值时,MPC还更青睐较乐观的调查数据、而不是官方数据,结果却发现自己陷入困惑之中。上述两个问题已存在很长时间,足以说明这里面存在着偏见,而不是什么运气不佳或不确定性。
5月份,经济产出预测将再次被向下修正。这应该能够让MPC意识到,定量宽松并未产生其成员在去年11月所希望的那种牵引力,而并非其最新数据是错误的。尽管英国央行实施了最近这轮定量宽松计划,但货币状况却吃紧起来。抵押贷款利率日趋走高,英镑兑美元汇率上涨,银行贷款利率也提高了。总之,这些动向意味着,加大定量宽松力度可起到某种积极作用。
此外,并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显示英国经济面临通胀压力。消费价格指数(CPI)或许没有像英国央行预期的那样快速下降,但薪资压力有限,通胀预期并无丝毫改变,更广泛的经济通胀指标异常疲弱。去年第四季度的国内生产总值平减指数(GDP Deflator——按基本价格计算,为的是剔除税收调整造成的扭曲;去年第四季度的数据为可获得的最新数据)为1.5%,比十年平均值低了整整一个百分点。
所以说,根据官方的数据,MPC关于潜在经济活动显著加速和潜在通胀是个问题的断言是站不住脚的。
MPC坚信经济正在复苏,而比这更糟糕的是,人们感到它正在推掉自己在促进增长方面的责任。如果MPC作壁上观,那么它就是在表示,预期之中的疲弱复苏是我们能得到的最佳结果。如果经济增长比预期快,那么它就不得不更多地担忧通胀,并开始加息。
当然,无论是我还是MPC,都不知道现阶段英国经济潜在增长的力度,也不知道在不催生通胀的前提下经济能以多快的速度增长。
但我知道一点,那就是如果我的观点是错的,随之出现的通胀问题将是可控的。如果英国经济的供给面非常疲弱,以至于进一步的定量宽松会导致复苏过于强劲、让通胀变得难以控制,那么我们完全可以通过加息或将英国国债售回给市场来收回刺激措施,并不会构成什么重大风险。而如果MPC的观点是错的,情况则会糟糕得多,英国的双底衰退将会毫无必要地被拖长。
15年来,MPC成功地建立起了反通胀的信誉。但信誉并不是一个摆在壁炉台上用来擦拭的奖品,而是一个应在像今天这样经济疲弱而通胀过高的时期使用的工具。MPC应当在5月10日使用它。
IMF应慎用新增资金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总裁克里斯蒂娜•拉加德(christine Lagarde)是一个幸福的女人:她的机构将至少获得4300亿美元的新增资金。这将极大地增强IMF在欧元区危机恶化时施以援手的能力。
世界应该欢迎这种成功吗?应该欢迎,不过我们同时还需关注它的规模。欧元区需要如此大的支持令人震惊。但它确实需要。然而,关键是IMF要确保用好这些资金。这意味着要为整个欧元区制定严厉的条件。
整个过程中表现出的国际社会的团结令人印象深刻。它同时表明,外部国家对欧元区危机搅动世界的能力、以及欧元区自身无法解决其危机感到多么的不安。
最初,IMF呼吁各国再提供5000亿美元的贷款。现在看起来最终数额将接近这个数目。截至上周五,IMF已经从欧元区获得1500亿欧元(约为2000亿美元),从日本获得600亿美元,以及从韩国、沙特和英国各获得150亿美元的资金。其他出资国还有瑞典、瑞士、挪威、波兰、澳大利亚、丹麦、新加坡、捷克共和国、中国和俄罗斯。只有美国和加拿大引人瞩目地没有出资。
欧洲人自己也另外拿出了大量的资金:新的欧洲稳定机制(ESM)将拥有5000亿欧元的贷款能力。欧洲稳定机制和欧洲金融稳定安排(EFSF)的总体贷款能力将提高到7000亿欧元。IMF的国际货币与金融委员会(International Monetary and Financial Committee)上周在华盛顿举行了会议。欧盟委员会(European Commission)副主席奥利•雷恩(Olli Rehn)在会上表示:“防火墙的整体规模,包括希腊贷款安排(Greek Loan Facility)和欧洲金融稳定机制(EFSM)已经承诺的资金,接近8000亿欧元(合1.06万亿美元)。”
因此,可用总金额达到1.5万亿美元左右,这还不包括欧洲央行(ECB)的出资。这些资金足以纾困西班牙了。除非发生最具毁灭性的情况,它也应该足以为意大利提供流动性了。 对拉加德而言,筹措到这么多资金是一个巨大的成就。然而,这么多资金被认为是必需的这一点本身也不同寻常。IMF的角色一直是为外汇储备枯竭的国家提供外汇。但欧元是全球第二大储备货币。欧元区需要如此庞大的资金表明它已完全失灵。无论是资金需求还是运转失灵,都凸显出有必要改变IMF的投票权重。
更迫切的问题是,应该如何使用这些资金?
答案的第一部分是:独立使用。IMF必须做出自己的判断。因此,非欧元区国家应该就任何欧元区成员国的计划是否明智做出决定。正如加拿大财长吉姆•弗莱厄蒂(Jim Flaherty)所指出的,不能让接受纾困的国家制定纾困条款。在本文的讨论中,接受纾困的是整个欧元区,而不是某个陷入困境的欧元区成员国。
答案的第二部分是:应为欧元区制定严厉的条件。在判断是否应支持一个计划时,IMF总是寻求与相关货币和财政当局达成一致:货币当局是欧洲央行,财政当局包括欧盟委员会以及其他成员国。如果出台的政策让遭受危机重创的成员国的调整变得不可能,IMF必须坚持改变。
实际上,目前在西班牙等国强行实施的计划很有可能失败。它们使得这些国家的经济陷入衰退、甚至通缩,从而将加重、而非减轻这些国家的债务负担。IMF必须坚持实施实际上有可能奏效的计划。如果欧元区不能保证这一点,IMF应该敢于置身事外。
2012年美国最佳和最差行业
在为你的下一份职业思来想去吗?这里有些小建议:学些编程语言、远离伐木链锯。
在CareerCast.com发布的2012年度职业排行榜中,软件工程师高居榜首。部分程度上得益于企业和政府需要搜集和分析一大批数据并将它们转化为具有实效的用途。这是软件工程师职业连续第二年占据了榜首的位置。另据CareerCast的数据显示,该职业的中值年收入为88,142美元。
最差的职业?那就是伐木工人,其中值年收入为32,114美元。
CareerCast为Adicio Inc.旗下的招聘网站,依据体力要求、工作环境、收入水平、工作压力及就业前景这五项标准,该网站对200个职业从好到差进行了排名。编制这份榜单的依据是美国劳工统计局(Bureau of Labor Statistics)和其他政府部门公布的数据。
选择这200个职业的依据为它们在当前劳动力市场的需求程度以及是否能够获得相关可靠数据。比如说,现役军人的职业(在榜单上位列倒数第三)今年被加入了榜单,这是因为美国国防部(Defense Department)新近公布了相关的数据。
CareerCast.com的出版人托尼•李(Tony Lee)称,人力资源经理在榜单上位列第三,在当今这个到处裁员、员工焦虑不安、企业削减成本的时代算得上一个令人惊讶的态势,因为像人力资源部这样的后台部门在这种情况下常常会遭到精简。
李还说,随着招聘在过去几个月复苏并可能进一步升温,人力资源专业人士的就业前景可谓一片光明。在今年的榜单中,伐木工取代了在去年垫底的石油钻井工成为最差。随着油价不断攀升,能源行业的招聘如火如荼;而另一方面,住房建筑业的持续衰退抑制了对木材及伐木工人的需求。此外,伐木要在崎岖地带砍伐巨型树木和操作重型机械,可能造成的人身危险进一步将该职业推向了该榜单的垫底位置。
英国须以信贷扶持小企业
缺少融资是小企业难以成长壮大的原因吗?或者说,这只不过是行事谨小慎微、管理不善和想法不可行的借口?
我工作中的很大一部分内容是阅读商业计划书,对那些需要资金的项目进行分析,投资中小公司,并探讨这类企业遇到的各种挑战。
自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我所见到的英明的交易无疑已有所减少。我怀疑,这主要是因为经济形势恶化,使企业所有者对募集股本或贷款的信心越来越低。
但也有一点是确定的,即银行贷款更难获得,而且成本比以往更高了。银行的存贷息差显著扩大;要求提供的贷款抵押品数量大幅增加;对贷款进行分期偿还变得困难得多;而且,收费标准也提高了。
人们一直以来的印象是,资本不足的银行开始限制对企业放贷,以提高自身的资本金比率。银行否认了这一点,并表示只是信誉可靠的借款人目前比较少。
有些人建议,英国需要由政府成立一家企业银行,负责向小微企业提供贷款。英国小企业联合会(Federation of Small Businesses)前不久发布了一份非常有益的报告,名为《ALT+金融》。文件中指出,德国和美国分别有《储蓄银行法》和《社区再投资法案》,规定某些金融机构有义务扶持当地中小企业的发展。去年底,一本名为《英国投资银行蓝图》的小册子出版了。这本小册子提到,北欧投资银行(Nordic Investment Bank)、德国复兴信贷银行(KfW)和欧洲投资银行(European Investment Bank)等机构都是英国可以效仿的例子。
我本能地对政府干预自由市场的做法心存怀疑。我担心的是,这样一家银行会由公务员来管理,他们将从政治理由出发做出贷款决策,最终会因为支持错误的企业主而浪费纳税人的钱。重要的是,必须保证任何此类机构都根据商业规则实施管理,不要只是把贷款提供给在私人银行吃了闭门羹的企业主。
虽然英国银行业目前处于寡头垄断局面,企业客户可选的贷款渠道不够多,但市场一直在调整中。新的市场参与者,比如我担任董事的大都会银行(Metro Bank),正迫使已有的参与者更为努力地提供服务。维珍(Virgin)、乐购(Tesco)和Co-op在英国都有宏伟的计划,但有没有一家能成为商业贷款领域的主要参与者,还有待观察。
发票贴现、贸易融资、分期付款采购和租赁仍是数十万家企业获取资金的主要途径。由于资产支持融资具有相对安全的特点,这类融资在不景气时期的减少量远低于传统定期贷款和透支。
对于能向贷款机构提供股票、应收票据或设备作为抵押品的中小企业而言,这经常是最佳的融资形式。
与此同时,在线市场正迅速成长,提供“个人对个人贷款”(peer-to-peer lending,简称P2P贷款)服务。Funding Circle可能是英国最有名的P2P提供商,放贷者平均收益率达8.35%。该公司的竞争对手包括Zopa和RateSetter。
当然,初创企业很少有通过直接借债进行融资的。它们通常依仗某种股权融资方式。正规的风险投资实际上仅仅针对具有一定实力的企业。
但我从参股投资网络Beer and Partners的经验中得知,天使投资近年来有所发展壮大,而众筹(crowdfunding)可能对创业者现有全部融资渠道构成一种有益的补充。
美国前不久通过了《创业企业融资法案》(Jumpstart Our Business Startups,简称JOBS),以鼓励这一形式的投资。如今,任何投资者都可以通过数字平台支持私人公司——以前只有信誉卓著又有财力的个人才能做到这一点。有人担心,这项新法律的执行将导致欺诈行为猖獗,但Kickstarter和IndieGoGo等组织似乎迄今没有遇到这个问题。
我怀疑,当前的信贷缺口能否因贷款机构息差扩大而逐渐缩小,从而让银行得到更高的回报。为了英国工业的发展,我希望这种调整不久就能到来。
全球股市一季度普涨
全球金融市场昨日结束了牛气十足的第一季度,有些股指出现2009年以来最大涨幅。 自今年1月1日至今,富时环球指数(FTSE Amount World Index)上涨11%,这是自2010年9月以来表现最佳的季度,也是自1998年以来开局最好的一年。
贝莱德(BlackRock)首席股票策略师鲍勃•多尔(Bob Doll)表示:“人们意识到去年市场在定价中计入了世界末日般的前景,这种风险厌恶的情绪现在已经逆转。”
美国市场上,银行股和科技股引领强劲涨势,仅苹果(Apple)股价的50%飙升,就为标准普尔(S and P)指数贡献了15%的涨幅。与此形成反差的是,由股息较高的防御型蓝筹股组成的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Dow Jones Industrial Average)本季度上涨7.5%。
亚洲股市也得益于全球风险偏好的回归。摩根士丹利国际亚太指数(MSCI Asia Pacific index)自年初以来上涨了13.5%。日本股市在亚太地区一马当先,日经225(Nikkei 225)指数上涨19.3%,出口商得益于日元兑美元走弱。 多尔预期今年底全球股市会涨至更高水平,但他警告称,这期间的涨跌曲线可能充满波折。
多尔表示:“市场在短期内涨了很多,所以现在暂停一下是自然的。” “仍有很多事情需要担忧。”
年全日制MBA课程开始在美国流行起来
随着美国的商学院致力于开拓一个新的目标市场,作为欧洲大多数商学院标准课程的一年全日制MBA课程开始在美国流行起来。
MBA的申请人数历来与经济周期反向而行:年景差的时候申请人数增加,年景好的时候申请人数下降。但在最近的全球经济下行期中,情况却不是这样。美国研究生入学考试委员会(GMAC)的调查显示,2011年两年全日制MBA申请人数连续第三年下降。
因此,一些商学院正在缩短它们的学制,以期吸引更多学员。但一些业内人士担心,一年制课程的深度不及两年制课程。
行业团体美国管理商学院联合会(Association to Advance Collegiate Schools of Business,简称AACSB)主席兼首席执行官约翰•费尔南德斯(John Fernandes)表示:“欧洲大多数商学院课程都要求申请人有强大的工作经验背景。”
“在这种情况下,对于一些基本上只希望在学习结束后返回原公司继续发展的学员来说,一年制课程或许就够了。但对于工作经验很少甚至没有的学员来说,在一年的时间里很难学到所有需要的东西。” 提供快速课程的商学院往往能够吸引一些年长一些、工作经验更多的学员,这些人既不同于EMBA课程针对的处于职业发展中期的专业人士,也不同于20多岁、急于寻找事业突破口的学员(他们是传统的两年制MBA最大的客户群)。
商学院表示,一年制课程在经济不景气的时候特别富有吸引力,因为长期脱产的机会成本会让许多潜在学员望而却步。一年制课程的费用也略低一些。
埃默里大学(Emory)戈伊祖塔商学院(Goizueta Business School)的招生人员凯蒂•罗伊德(Katie Lloyd)表示:“一年制课程吸引的是某一特定类型的学员。他们的目的更为明确。现在有很多商学院可选。”一些商学院(如戈伊祖塔商学院)多年前就开始开设快速课程,包括康奈尔大学(Cornell)约翰逊商学院 (Johnson School)和西北大学(Northwestern)凯洛格商学院(Kellogg)在内的几所顶级商学院都有一年制课程。位于美国新泽西州的罗格斯大学商学院(Rutgers Business Schooll)最近开设了一年制课程,本特利大学(Bentley)麦卡伦商学院(McCallum Graduate School)也计划下一学年开设这样的课程。
本特利大学副校长迈克•佩奇(Mike Page)表示,麦卡伦商学院针对短期脱产的专业人士(特别是那些雇主愿意负担全部或部分学费的人)推销自己的课程,效果一直不错。他说:“在企业纷纷削减了培训和开发预算之际,这种课程项目很有吸引力。” 对于没有雇主资助的学员来说,招聘时间表是个问题。一年制课程学员与两年制课程学员同时毕业,但在毕业时没有经历过面试周期,也没有参加过暑期实习。约翰逊商学院主管国际和企业关系的副院长兰迪•艾伦(Randy Allen)说:“他们找工作得多费点劲。”
最大的难处或许在于如何压缩课程时间。美国一些商学院的教务人员承认,既要教授MBA的基本知识,又要挤出时间教授一些讨论企业家精神和职业道德等话题的课程,这并非易事。“课程体验是不一样的,”艾伦说,“用于教授核心课程的时间压缩了。”考虑到这一点,大多数商学院要求申请人有强大的金融背景。比如,位于加州的佩波戴恩大学 (Pepperdine)Graziadio工商管理学院要求,只有以B或更高成绩完成了核心商业课程学习的人才能申请一年制课程;而巴布森 (Babson)则要求,申请人必须有商学本科学位。
但对于一些担心一年制课程不够长的人来说,这些要求并不足以打消他们的疑虑。费尔南德斯说:“我认为这种课程无法培养出就业市场所需要的那种商学院毕业生。”
“许多传统的商学院都在摇头。” 但他承认,商学院也有自己的难处。 “经济状况如此,迫使商学院竭尽所能求生存。”
摩洛哥公布新政府名单
数据显示,中国上月出现巨额贸易逆差,这一消息盖过了美国强劲就业数字和日本机械订单反弹的影响,亚洲股市应声下跌。
在中国公布2月份出现314.8亿美元贸易逆差之后,富时亚太指数(FTSE Asia-Pacific index)下跌0.6%,跌至244.21点。中国出现贸易逆差的原因是出口受到欧洲经济放缓的冲击。
这一数据激起了人们对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增长前景的担忧,上周五好于预期的美国就业数据带来的全球投资者情绪的改善也被抵消。
同时,在将于本周二召开的美联储(FED)最新货币政策会议前夕,全球市场基本处于观望之中。
巴克莱资本(Barclays Capital)分析师表示:“尽管我们认为政策不会有任何大的变化,但美联储对温和政策的重申或许有助于维持对风险资产的基础支撑。美国就业市场的改善降低了出台第三轮定量宽松(QE3)政策的可能性。”
在上周末贸易逆差数据公布之后,中国股市交易谨慎。上证综指下跌0.2%,跌至2434.86点,香港恒生指数则小幅上涨0.2%,涨至21134.18点。
华润置地(China Resources Land)在报告了好于预期的业绩之后,领涨房地产板块。其股票上涨了0.4%,涨至13.88港元。人们对中国政府放松货币政策的预期,也助涨了房地产板块。长江实业(Cheung Kong)上涨1.4%,涨至108.40港元,恒基地产(Henderson Land)上涨1.7%,涨至46.25港元。
在汇丰(HSBC)将对移动网络运营商中国移动(China Mobile)的评级从“中性”(neutral)调高至“增持”(overweight)、目标价调高至100港元之后,中国移动大涨3.9%,涨至87.45港元。
在上海股市,在数据显示2月份新增人民币贷款数量低于预期、中国货币供应量增长低于政府目标之后,银行股纷纷下跌。中国建设银行(China Construction Bank)下跌0.4%,跌至4.75元人民币,中国民生银行(China Minsheng Banking Corp)下跌1.4%,跌至6.38元人民币。
新興經濟體應該對困難準備
世界经济正面临着威胁。尽管有些地区传来更好的消息,但欧洲陷入了明显的衰退,这次衰退始自2011年下半年。而在今年底,美国经济将经历一次财政调整,幅度会超过产出的3%。同时,与大多数发展中国家一样,中国已进入增长放缓阶段。
对另一场危机的担心扔挥之不去,问题在于:是否有哪些国家能帮助减轻危机的影响?在这种背景下,新兴市场可以扮演一个新的重要角色。新兴市场在世界经济中的相对重要性已显著上升,占全球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重已从20年前的区区30%,升至目前的50%(按购买力平价计算)。
面对经济形势的恶化,新兴市场国家眼下拥有更大的回旋余地。大多数国家采取了稳健的宏观经济政策,控制通胀压力并巩固已有所好转的财政状况——这与发达国家形成了鲜明对比。例如,智利财政政策的依据,是由预期收入决定支出的结构性规则,而预期收入取决于一个独立委员会对长期铜价和潜在产出增长的估计。财政政策是反周期性的,在经济景气时会导致盈余,在经济低迷时则会导致赤字。这项规则使得智利积攒下了逾200亿美元(约占GDP的9%)的主权财富基金。在遭遇重大冲击时,智利政府可以动用基金中的绝大部分资金。
由于拥有更大的回旋余地,新兴经济体目前的挑战是:制定结构合理的应急方案,以应对来自发达国家的压力。2012年,大多新兴经济体都拥有实施更具扩张性的财政政策的空间,并且都在相应地采取措施,中国、印度、墨西哥和智利等国的实例已证明了这一点。
不过,如果全球经济形势恶化,新兴经济体应当做好快速反应的准备。公共投资就是很好的例子。这些国家有机会加快公共投资步伐,并实施获批的新项目。也有可能在“工具箱”里纳入一套针对私人部门投资的刺激政策,这可能推动更多的私人项目。
然而,精心设计的应急方案应当不局限于财政政策。该方案的核心部分应当包括提升劳动力市场灵活性和工作动力的措施,以应对失业导致的严重社会影响。可能也需要实施直接雇用人手的紧急公共项目,但此类项目也会造成对低薪、低生产率岗位工人的长期依赖。刺激私人部门就业的临时性方案通常是一种更好的选择。在限制源自发达国家的危机造成的后果方面,密切监控国内金融市场也十分关键。发现系统性风险、并准备好一系列适宜的工具,以便迅速地为银行体系注入流动性,应该作为要务。这些工具包括央行适时使用回购协议(repo),以及由财政部拍卖外汇存款。
同样重要的是,新兴经济体应建立一个金融稳定委员会,将主要的经济决策者(至少要包括财政部长、央行行长和银行与证券监管部门的负责人)召集到一起,共同监控金融风险并协调对策。
各国当局必须敏锐地意识到,正如2009年的经验所表明的,在财政政策方面无法做出合理的反应,以抵消信贷紧缩的全部影响。
过去几个月,智利一直在设计应急方案,上述几个要素是方案的核心。最近我在和新兴市场国家、尤其是拉美国家的同僚会面时,大家就如何设计出能让我们在国际前景恶化时有效应对的应急方案进行了探讨。通过这种方式,新兴市场不但能够自救,也会有助于为全球其他经济体提供缓冲。换言之,现在我们遇到了一个良机,能使我们成为解决方案的一部分,而不是问题的一部分。
(注:本文作者为智利财政部长。)
亚洲股市的影响
又有一份研究报告对油价上涨发出了警示,这份报告出自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
摩根士丹利表示,三个月来,原油价格快速上涨20%或更高,已对新兴市场股市、尤其是亚洲股市的走势构成了利空。
随着油价今年以来上涨16%,警示灯开始闪烁起来。亚洲国家中受影响最重的将是以韩国、泰国和印度为首的石油进口大国。航空股可能表现惨淡。摩根士丹利策略师乔纳森•加纳(Jonathan Garner)表示,能源股走势应会不错。
这份报告表示,油价上涨会以三种方式对亚洲新兴市场构成冲击:对贸易条件造成负面影响,进而减少经常项目顺差;助长通货膨胀;增加实行燃料补贴制度国家的财政负担。在印度和印尼,每桶油价每上涨10美元,新增补贴与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率为0.3%;在马来西亚,这一比率为0.6%。油价问题很重要,因为亚洲(日本除外)已超过美国成为全球石油消费量最大的地区。
苏格兰皇家银行(RBS)也在一份报告中提出了非常相似的结论。“亚洲尤其容易受到国际油价上涨的冲击。亚洲对外石油贸易逆差占GDP的比重为3.3%,成为全球此项比重最高的地区。”苏格兰皇家银行进一步解释称,亚洲较发达的经济体尤其易受油价上涨的影响。“如果2012年油价涨到平均每桶140美元——比2011年油价和我们的基点高出25%——韩国的增长率将比油价处于基点的状况下降低1.5个百分点。”
“台湾、香港——令人惊讶的是还有泰国——的增长率都会出现与韩国幅度相仿的下滑。油价上涨,作为石油出口国的马来西亚将轻微受益,而新加坡、印尼和中国受到的影响将是可控的。”
但英国研究集团凯投宏观(Capital Economics)表示:“近来油价上涨,并未对亚洲新兴地区构成很大的威胁。亚洲经济体对石油的依赖程度相对较大,但它们的基本面更加稳健,这意味着它们承受高油价的能力要强于其他地区脆弱的经济体。就亚洲而言,印度和泰国看来最易受到影响,而中国受到的影响最小。”
摩根士丹利表示,新兴市场股市表现不佳,其原因是油价升高通常会减少制造业和下游油气业的企业利润。然而,油价上涨也提高了上游油气开采业务的利润。投资者该怎么办?该买入能源股。在亚洲新兴市场,摩根士丹利推荐的股票包括中国国有石油集团中海油(Cnooc)和凯恩印度(Cairn India)。在亚洲以外,分析师看好俄罗斯的能源集团,比如俄罗斯石油公司(Rosneft)、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Gazprom)、卢克石油公司(Lukoil)和诺瓦泰克公司(Novatek)。
中国央行昨天发布的数据显示,上个月,银行存款增速大大低于贷款。由于许多小银行的贷存比徘徊在75%的监管上限附近,吸存难度将损害它们的放贷能力——除非中国银监会(CBRC)给违规者一些回旋余地。
“我们预测,2012年,银监会在实施宏观审慎措施时会更加灵活,以确保信贷足量扩张,”巴克莱资本(Barclays Capital)分析师常健表示。
纾困希腊做准备
希腊第二轮纾困协议的曲折谈判过程终于结束了。该协议的主要意义就在于达成协议。毕竟,很多市场参与者曾开始担心,协议不会达成,而希腊将违约。因此,一些人对欧元解体前景的潜在后果感到担忧,他们认为,欧元解体可能会让雷曼(Lehman)破产及其后果看上去微不足道。
当然,纾困协议没有解决希腊的问题。因此,人们普遍意识到,我们以后很可能再次为希腊担忧。据悉,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IMF)进行的分析认为,希腊的风险在于:必要的竞争力调整可能通过一场更深、更漫长的衰退才能实现,这可能意味着,到2020年,希腊债务与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率将达到160%,而非纾困计划设定的120%的目标。另外,这一过程可能“易出事故”。例如,4月大选后,希腊新政府可能要求就纾困协议重启谈判。
另外,如果未来几年希腊果真实现了基本盈余,这将增强该国不遵守纾困协议的能力。对于全球股市和债市而言,这意味着什么呢?鉴于这些不确定性,或许考虑一下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形是合适的。根据乐观主义观点,协议的达成表明,双方最终都不愿意承担让希腊退出欧元区的风险,因为他们意识到,没有人完全了解这种决定的后果。根据这种想定的情形,当压力再次积聚时,各方将做出同样的决定:让希腊留在欧元区,即便该国未能遵循其调整计划。因此,“第二轮纾困”的现实意味着,如果形势再度变得紧急,“第三轮纾困”将出现。
在这种情形下,股票的表现应会大大优于债券。标准估值模型显示,相对于债券,美欧股市目前估值不算昂贵。我们对“股票风险溢价”的研究似乎表明,由于“欧元尾部风险”,市场可能正给GDP“灾难情形”赋予并非微不足道的几率。因此,当人们越来越相信,任何一方都不会冒希腊退出欧元区的风险时,这应会支持股票表现优于债券。
在欧洲,即使在本周希腊纾困协议达成之前,尾部风险就有所下降,因为人们的乐观情绪在增强,他们认为:政府可能在赢得捍卫欧元区完整性的战争。欧洲央行(ECB)的长期再融资操作(Longer-Term Refinancing Operation)迄今在帮助控制压力方面尤为成功。
另外,一些经济学家已开始质疑:去年外围国家债券市场的抛售是否过头?这与危机前的情况相反,危机前信贷市场过度乐观,息差相对于基本面而言过窄。用术语来说,我们处于“多重均衡”,近期的政策措施有助于让我们转向更佳平衡。
乐观情绪的另一个原因是美欧最近的经济数据:让经济学家们惊喜的数据多于让他们惊恐的数据。第二种乐观的情形假定,希腊最终将退出欧元区,但那将发生在政策制定者建起保护意大利和西班牙的可靠防火墙之后。根据这一观点,希腊“有序”退出不再让全球股市感到恐慌,较低的相对估值意味着股市表现将好于债市。去年10月以来的股市上涨,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一种日益增强的看法的推动:希腊不会退出欧元区,或者即便希腊退出了,意大利和其它国家也不会受到很大影响。如果形势趋向于更支持这些看法,那么股市表现极有可能优于债市。目前固定收益市场似乎对增长前景过于悲观。
然而,还有第三种悲观的情形。例如,现在还不确定,欧洲的政策制定者能否建起一道足够强大的防火墙。毕竟,我们当中有谁能在事前真正知道,危机蔓延的力量不会冲垮精心构筑的防御工事?
再说,欧洲无疑仍有非常巨大的风险。4月22日的法国总统大选可能带来政策变动。希腊大选也将在同月举行。各方仍可能得出结论认为,相对于其它解决方案,让希腊退出欧元区更为可取。此外,第二轮纾困方案仍有很多实施风险。因此,我们似乎可能不得不在相当长时期内继续担心欧元尾部风险,即便其风险溢价可能逐渐下降。注:苏希尔•瓦德瓦尼是英国央行(Bank of England)前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本文是他与Wadhwani Many Management高级经济学家迈克尔•迪克斯(Michael Dicks)联合撰写的。
世界经济有点不对劲
世界经济有点不对劲,至少在那些老牌发达国家是这样。美国经济目前似乎状况不错,但其产出仍远低于衰退前的趋势线。欧洲各国的情况远不如美国,说明相对于德国主导的自虐式正统财政政策,美国政府的刺激方案可能效果更好。
凯恩斯认为,古往今来,储蓄往往超前于投资。他甚至总结出一条“心理定律”,宣称:“消费通常与收入同向变化(只是变化幅度更小)”。结果是世界经济出现一个潜在的漏洞,出现本可以避免的高失业率。人们采取了各种权宜之计填补这个漏洞,比如修建金字塔,以及后来的许多大教堂。二战后的几十年里,消费增幅似乎赶上了收入,这与凯恩斯的理论不符。但在过去几年里,情况发生了根本的改变,凯恩斯“心理定律”所预言的情况似乎又出现了,潜在产出与实际产出之间出现了缺口。究竟发生了什么?一个老套的答案是,中国崛起。据说,中国迅速增长的国民收入中相当大一部分储蓄下来了,满足中国国内投资需求之后还有剩余。当然,“中国”只是许多高储蓄率国家的一个代表。 关键问题是,世界如何处理过剩的储蓄能力?有人可能马上会说,创造足够的投资机会来吸收这部分储蓄。但这个回答并不现实。
第二个方法曾被凯恩斯之前的古典经济学家奉为真理。这个方法就是:通过超低的利率,一方面刺激投资,另一方面抑制储蓄。关于这个方法的有效性,经济理论界一度有过很大的争议。争议双方都没有预见到的是,为了追逐收益率,人们(不仅是银行家)会反叛超低利率,这种反叛促成了各种质量可疑的贷款的发放,不可避免地导致了最终的信贷崩溃。第三个方法是,央行采取更直接的举措对低利率形成补充。这种方法通常有古怪而冠冕堂皇的名字,比如量化宽松。德国官员们说得对,这种方法相当于对政府进行货币融资。但这总好过什么也不做。
第四个方法是,认识到私人部门支出过低正是推行财政刺激(增加公共支出或实行临时的减税)的机会。当然,这个方法有一天会令我们自食其果,但是按照凯恩斯的说法,等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我们都已死了”。
第五个方法是自由主义及干涉主义者的答案,即针对储蓄过多的国家采取国际行动。一些评论员正试图重启1944年布雷顿森林协定中的“稀缺货币条款”,这一条款从未付诸实施。我们都希望,中国公民最终会坚持在中国新创造的财富中获得更大份额。但通过国际制裁来强迫他们这样做是不可想象的。第六个古怪的方法是秘密实行保护主义。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对美国企业的“外包”行为发火,戴维•卡梅伦(David Cameron)对英国输掉印度的战斗机合同表示不快,都属于这种方法的表现。另外,在全球层面,这种权宜的做法已有了一个合适的称谓:“以邻为壑”—— 关于这一点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密切相关的第七个错误答案取决于人们所说的劳动合成谬误(lump of labour fallacies)。政府和雇主可能试图通过强制性减少工作时间、提前退休等手段,让更多人共享现有的工作。实际结果可能是降低购买力,且无助于缓解经济严重停滞的问题。第8种方法是打击所谓的“不平等”。其理由不过是穷人和中产阶级的支出占收入的比例更高。在实践中,太过激烈的方法可能会既阻碍投资又遏制消费。悲观的第9种答案是,经济衰退的状况会带来某种平衡。如果这些状况持续的时间足够长,那么生产潜力会受到抑制,投资和培训会受到阻碍,紧缩计划似乎会证明有效。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然是上述多数答案兼而有之,与我们在理性世界会看到的情况相比,违反常理的干预会更多,金融刺激会更少。
欧洲银行之危=亚洲同行之机?
欧洲银行的融资压力逐步缓解,人们对亚洲将爆发信贷危机的担忧也随之减弱。这进而缓和了欧洲银行所承受的、通过抛售远离欧洲本土市场的资产来收缩自身资产负债表的压力。这对整个亚洲而言是个好消息,因为亚洲在刺激经济增长方面仍依赖于信贷市场,尤其要指出的是,亚洲各地的债券市场还处于欠发达状态。
不过,即便欧洲银行退出亚洲的规模没有那么大,它也将为银行业参与者、尤其是亚洲本地的银行业参与者带来机会。不仅如此,它还将使亚洲的信贷格局发生改变。欧洲银行流动性的改善,在很大程度上归因于欧洲央行(ECB)以诱人的利率向欧洲银行提供3年期贷款的意愿——摩根大通(JPMorgan)的经济学家们认为,该计划是面向银行施行的定量宽松政策。
但欧洲银行同时也发现,大举抛售资产可能适得其反。按照规定,如果贷款属良性资产,那么银行仅需拨出相当于资产3%的资本金作为准备金。因此,当资产按照面值标价时,若资产的售价低于面值的97%,银行的资本金将会减少,而目前正是银行急于增加资本金之时。一位法国银行家说:“只有在不会导致资本金减少的情况下,欧洲银行才会出售资产。”当然,如果资产的标价已经低于面值,那银行出售资产的动机就更强一些。欧洲银行并没有大规模贱卖资产,而是推出了一些工具,凭借这些工具,它们能够以诱人的利率从同行手中借得廉价贷款。通过将自身最优质的贷款作为担保品打包到这些工具中,它们便可从亚洲银行、尤其是日本银行手中借得贷款——如果不采取这种方式,它们就得支付更高的利率。
虽然银行的短期融资状况已不再那么糟糕,但它们的长期融资形势却依然严峻。对欧洲大陆的许多银行来说,是增加资本金,还是收缩资产负债表,依然是它们面临的一个重要选择。有些行业会因银行收紧银根而感受到格外的痛楚,其中包括现金拮据的航空公司、航运企业和周期超长的基础设施项目。
于是,本周在香港,包括日本和中国的银行、新加坡的保险公司、香港的对冲基金和其他投资者在内的潜在买家,正在对法国农业信贷银行(Crédit Agricole)一笔12亿美元的贷款组合进行仔细研究。该组合中约有四分之一是面向问题企业发放的贷款,这些企业需进行耗费大量人力的财务重组,通过财务重组,债务很可能会转化为股份。这种贷款引起了信贷机构和倍感苦恼的对冲基金的兴趣,它们表示,在当今收益率普遍较低的市况中,这类资产充满了吸引力。事实上,这种贷款的潜在收益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它们不需要使用杠杆,也不需要使用出售资产的银行在数年前常常提供的卖方融资。
与此同时,日本银行却采取了截然相反的做法,它们的目光大都投向了最优质的资产。个中缘由,不难理解。它们有着充裕的流动性——三菱UFJ金融集团(Mitsubishi UFJ)公布的财报显示,该公司日本贷款组合的净息差仅为0.09%。相比之下,若是在亚洲(不含日本)发放贷款,它至少可以多挣整整一个百分点。 避险情绪依然浓厚的日本银行,普遍更愿意从现金更为拮据的欧洲银行手中购买资产或向它们提供贷款,而不是在亚洲发放新的贷款。以三井住友金融集团(Sumitomo Mitsui Financial)为例,它已在考虑欧洲银行价值800亿美元的贷款,它不仅以8.5折买下了爱尔兰银行(Bank of Ireland) 8亿美元的资产组合,还出资73亿美元收购了苏格兰皇家银行(RBS)的航空租赁业务,这些明智的交易表明,三井住友金融集团或许是最精明的买家。
的确,日本银行“三巨头”均承认,它们希望在亚洲大展拳脚。包括马来西亚的马来亚银行(Maybank)和新加坡的星展银行(DBS)在内的亚洲银行也在寻觅“猎物”,而澳大利亚银行的角色则在买家和卖家之间来回转换。汇丰(HSBC)和渣打(Standard Chartered)很可能会接手欧洲银行不愿再去开展的业务,尤其是在贸易融资等领域。
中资银行仍然是最大的未知因素,部分原因在于它们不必向追踪跨境贷款活动的国际清算银行(Bank of International Settlements)提供报告。尽管中国工商银行(ICBC)去年成功收购了东亚银行(Bank of East Asia)的美国分支机构,但中资银行在美国雄心勃勃的收购计划仍大多以流产告终。不管中国人最终是否会利用欧洲银行的麻烦捞取好处,他们都无疑正在仔细考虑这一机会。毕竟,亚洲是一片更加友好的土地,另外也依然是世界上增长最快的地区。对亚洲银行来说,这片土地的吸引力要比美国或欧洲大得多。
2012达沃斯:聚焦欧元区
达沃斯论坛是一个矛盾体。在每年1月底的几天,这个周边数小时车程之内没有大型机场的瑞士小滑雪胜地,都会迎来全球领导人、顶级银行家以及来自科学和娱乐界的一众明星。在批评者眼中,达沃斯论坛是一个面向全球精英的乏味俱乐部。但其实,它一直都在关注一些影响到全球穷人的关键问题,比如食品和水安全,以及年轻人失业问题。
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World Econo
mic Forum)会提前数月安排好一系列广泛的论题,从经济、商业到艺术,无所不包,但一些临近论坛的突发性事件常常也会变成论坛议题。以去年为例,就在你以为全球要人的最大年度聚会将要忽略当时最具爆炸性的事件——“阿拉伯之春”(Arab spring)时,突尼斯的新任领导人出现了,发出了他们的声音,并为中东的民主变革争取了全球支持。在达沃斯,大多数真正重要的事情发生在“雪道”以外。尽管许多预先设定的讨论听起来或许令人印象深刻——比如英国保险公司保诚集团(Prudential)首席执行官迪德简•蒂亚姆(Tidjane Thiam)和前美国财政部(US Treasury)部长拉里•萨默斯(Larry Summers)将讨论“得与失:紧缩下的繁荣”;投资银行高盛(Goldman Sachs)总裁兼首席运营官盖瑞•柯恩(Gary Cohn)与著名经济学家鲁里埃尔•鲁比尼(Nouriel Roubini)将讨论“大银行——救赎还是诅咒?”——但私下组织的讨论和即兴的一对一辩论,对于此次论坛而言同样重要,或许甚至更为重要。
这使得人们无法预知2012年讨论的方向。但出席者都相当肯定,有一个主题必将成为重中之重。
“焦点只会是一个:欧元、欧元、还是欧元,”咨询公司Oliver Wyman的合伙人达维德•塔利恩特(Davide Taliente)说。
此次论坛将有多大的影响力和决定性意义,取决于谁会参加。早先已经确定的是,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Angela Merkel)和欧洲央行(ECB)行长马里奥•德拉吉(Mario Draghi)将出席论坛。但往往在最后一刻,会有出人意料的参会者现身。总部位于伦敦的对冲基金公司Algebris的创始人达维德•塞拉(Davide Serra)估计,所有核心人物都会到场,论坛将提供一个机会,让人们最终设法控制欧元区危机、停止内斗。“关键主题必定是:法国、德国和欧洲央行是否已经达成一致,要制止这场欧洲的制度性灾难?”他说。
但在经过了旨在解决危机的漫长努力之后,一些世界经济论坛的“老手”们对能否实现突破表示怀疑。“你永远不能指望在达沃斯达成决议,”以新兴市场为业务重点的渣打银行(Standard Chartered)的首席执行官冼博德(Peter Sands)说。塔利恩特表示,实际上存在这样一种危险:即达沃斯论坛可能无法解决任何问题,相反却会加速不良气氛的蔓延,从而使情况变得更糟。“如果在达沃斯论坛期间,意大利债券拍卖失败,那将是灾难性的,”他说。
同样,围绕私人部门债券持有人应该在多大程度上自愿减记所持希腊主权债务投资的旷日持久的讨论——以及意见分歧——也可能左右人们的情绪。在过去几年的达沃斯论坛上,会议日程很大程度上被全球金融危机所主导,尤其是应该如何改革银行监管、以保护世界不受银行破产的影响。监管仍然是当前的一个话题,尤其是在欧洲。为了应对银行所持的欧元区政府债务敞口,主管欧洲大陆各国监管机构的欧盟银行管理局 (European Banking Authority,简称EBA)已经要求各银行在6月份之前,将资本水平总体提高1150亿欧元。由于这一问题十分关键,言辞强硬的EBA主席安德烈•恩瑞亚(Andrea Enria)未能受邀与会,让一些观察人士感到失望。在一些达沃斯论坛的批评者看来,这种疏漏是主办方计划过早所导致的。“他们没有邀请眼下世界上最重要的监管人物,”对此感到难以置信的塞拉说。“他是重新设计欧洲金融架构的人。”
2011年,西方银行仍然深陷窘境,人们的关注点纷纷聚焦于新兴市场及其银行在帮助世界摆脱困境中所能扮演的角色。例如,中国就派出了一个大得超乎寻常的代表团。今年,与会者期待着巴西的精彩表演。但巴西银行依然不可能提供太大帮助,因为它们的业务仍坚定地集中于本土,实力最雄厚的银行也仅仅是扩张到拉美邻国。塔利恩特认为,发达国家也不应指望来自亚洲的纾困。“就(达沃斯论坛的)新兴市场参与者而言,我对于它们参与解决危机的前景没有去年那么乐观,”他说。
除了对于向欧洲伸出援手是否明智怀有疑问以外,中国和印度都面临日益严峻的国内问题。“毫无疑问,在中国和印度都有潜在的紧张情绪。经济上的问题日益严重,过不了多久,就会增加金融机构的脆弱性。中国的问题是房地产;而印度的问题是基础设施。”任何对这一问题感兴趣的人,肯定会密切关注周四的一场重要讨论,讨论的主题是“让中国的万亿财富发挥作用。”
以欧元区为中心的金融危机,以及银行和新兴市场实体在解决危机中所能扮演的角色,显然会成为今年的焦点。但其他主题也会得到强调。
在经济方面,人们对关于美国复苏力度的讨论将颇感兴趣。最广泛而言,与会者将就当下困难时期许多国家共有的一个问题展开讨论——世界如何找到一条回归可持续增长和创造就业的道路,重点尤其在于解决年轻人失业问题。地缘政治方面,中东将是突出的讨论主题——不论是在预先安排好的环节中,还是在即兴讨论中。“中东的问题显然没有结束,”冼博德说。他对这一地区很感兴趣,重要原因在于渣打银行在这里有很多业务。“对今后一两年,我们应该抱有怎样的预期呢?”
人们关注的焦点不仅仅在于席卷中东的持续民主起义的前景,尤其是叙利亚;还在于安全问题,伊朗核计划有可能成为讨论的话题。
与以往一样,达沃斯论坛将是一次“清谈大会”。最近几年,它表现得远远不止于此,金融界人士与政策制定者的惯例组合发现,它是解决金融危机核心问题的最佳论坛。最新的欧元区危机,使得达沃斯论坛仍然具有潜在价值。但这不会是一场轻松的会议。“达沃斯论坛的根本问题在于,它本质上是一场金融界的大宴会,”塔利恩特说。“金融界人士在这里与政策制定者进行互动。但今年在政策方面无甚可谈。因此气氛将更为紧张。”
中国授予10家银行离岸人民币发债额度
中国已授予10家银行发行大量离岸人民币债券的额度,这是中国首次公开宣布这样的发行名单。 此举有助于提高香港方兴未艾的人民币市场的透明度。与此同时,一家中国企业首次获准直接从境外银行借入人民币资金,这是又一个里程碑式的事件。昨日作出的这两项宣布突显出北京方面推进人民币国际化的决心,尽管人民币前一阶段在海外的爆炸性增长已开始趋缓。
但是,由掌握实权的中央规划部门——国家发改委(NDRC)——作出这两项宣布也提醒人们,中国政府不容置疑地扮演着人民币“守门人”的角色,而且它青睐一种极其谨慎的、受控的人民币国际化进程。
从2009年几乎为零的起点开始,去年中国与世界其它地区的贸易中有大约10%是用人民币结算的。作为这些流动的一个副产品,在人民币的主要离岸交易中心香港,人民币存款基础出现戏剧性飙升,而中外企业都寻求从其融资。
然而,在过去半年里,从交易、储蓄到投资者需求等方面来看,离岸人民币市场已经放缓。这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人们的担忧所致,人们担心随着中国经济走弱,北京方面将叫停人民币的升值。 但昨日中国政府表明,其逐步提升人民币国际形象的计划仍在执行当中。
中国央行行长助理李东荣在发表讲话时表示,中国官方将“推动实现人民币跨境良性循环,进一步拓宽人民币跨境流动渠道”。
国家发改委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已批准10家银行赴香港发行人民币债券,发行总额为250亿元人民币(合40亿美元)。名单上主要是国有大型银行,如中国工商银行(ICBC),但也包括汇丰(HSBC)和东亚银行(Bank of East Asia)的中国分支。根据法国农业信贷银行(Crédit Agricole)的数据,2011年人民币债务发行量飙升265%,至1470亿元人民币,包括公司和主权债券、存单、中期票据,甚至还有一只伊斯兰债券。
国家发改委还批准广东核电集团(Guangdong Nuclear Power Group)借用中国银行(香港)30亿元人民币商业贷款。发改委称,这是境内企业首次获准直接借用境外人民币商业贷款。以往,中国需要通过其香港子公司借入人民币资金,这限制了离岸人民币贷款市场的规模。
在香港发行的“点心债券”越来越多,加上资金流回内地的渠道增多,可能会推高人民币资产的收益率,使离岸利率接近内地水平。一年前,香港只有寥寥几种人民币资产,当时中国企业在香港发债的成本比在内地低得多。
“投资者再也不追逐产品了,这意味着发行方需要达到投资者的要求,”德意志银行(Deutsche Bank)亚洲全球风险部门负责人赫尔曼•范登•沃尔•贝克(Herman van den Wall Bake)表示。“我认为,这对该市场的长远发展是一件好事。这个市场将走向成熟,变得更可持续。”
2011年全球股市缩水近6.3万亿
2011年,全球股市市值缩水近6.3万亿美元,原因是下半年欧元区金融危机波及到了世界各地,令人对这个全球最大货币集团的前途产生怀疑。 彭博(Bloomberg)的数据显示,全球股市的市值下降12.1%,至45.7万亿美元。到12月份,欧元终于承受不住欧洲大陆金融及经济危机所造成的压力,开始节节败退,欧元因此成为全年表现最差的主要货币。
在2011年的大部分时间里,欧元一直表现得较为抗跌,令押注欧元大幅下跌的对冲基金损失惨重。但昨日欧元兑日元汇率跌至10年低位,对美元汇率也逼近一年来的低点。 . “年初时投资者还较为乐观,但他们渐渐被迫正视西方世界的债务水平。”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资产管理部国际业务负责人内特杰•南德拉(Navtej Nandra)表示。
美国标普500指数与去年底持平,英国富时100指数仅下跌5.5%。欧洲蓝筹股组成的Eurofirst 300指数下跌11%,法国和意大利股市领跌。摩根士丹利资本国际新兴市场指数(MSCI Emerging Markets)的市值蒸发了五分之一,尽管中国及其他新兴市场经济增长强劲。
亚洲股市受创尤重,日本的日经指数(Nikkei)全年下跌17.3%,香港恒生指数下跌20%,上证指数下跌22%。 被认为在动荡时期相对安全的资产表现相对较好。英国国债收益率周五触及历史低位。英国国债是全年表现最佳的主要政府债券,回报率为17%,相比之下,美国国债为9.8%,而德国国债为10%。
尽管政策制定者采取了多种措施支持欧元区,但分析师和银行家预计,由于欧洲将继续竭力应对债务危机,2012年料将开局惨淡。 迫在眉睫的最大考验之一是:价值数千亿欧元的政府及银行债务将在明年第一季度到期。
估算,第一季度须偿付的欧元区政府债务在4570亿欧元以上。其中意大利必须偿还的债务接近1130亿欧元,而目前该国融资成本依然居高不下。
“市场会乐于认为,问题会很快得到解决,然而,应对所有这些问题都需要时间。在我们看清欧元区衰退程度有多深,以及各种紧缩措施得到更全面实施之前,债券收益率仍将高企。”汇丰投资管理公司(HSBC Many Management)的菲利普•普尔(Philip Poole)表示。
一些投资者也担心明年中国经济可能面临“硬着陆”,令脆弱的全球经济雪上加霜。


